先说一下,电锯系列我是非常喜欢的,它主要以过度的血腥恐怖和结尾的突然大转折而出名。这个突然大转折会蒙到很多人,比如Saw I里整部片子都躺在地上的那个死人子最后突然站起来变成了最终BOSS,会使很多人一下子明白不过来,IQ高的仔细想想,拍手叫好:出人意料,但情理之中。在所有悬念电影中,Saw的最终转折绝对最大。
才看了Saw II,更精彩,前面的大逃亡有点Cube系列的味道了,最后的转折着实另我想了一番,明白了。
Amanda变成最终BOSS了,不过这点相信大家都能看懂。但网上居然有人问,Daniel逃出来后为什么突然回到了John基地的保险箱中。其实,在 John基地的电脑屏幕上,所放映的都不是“现场直播”,而是拍好的已经发生过的事,这也是为什么后来突击队冲进查到的信号来源地(其实完全是另一个地方)所看到的只是一堆影碟机,和Daniel他爸Eric Matthews最后进去了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屏幕上的原因。
注意一下,你会发现,其实Daniel和Amanda并没有因毒气危害而“吐血”,因为在计划中,这两个人不是受害者。Daniel的存在是来引诱 Eric Matthews的,而Amanda是来保护Daniel的安全,并且保证一切按计划进行的重要人物。
另外提一下,Saw I中最后爬出去的Dr.Gordon出现在了Saw II影片最开头的Michael的录象中,是给Michael做眼部手术的那个人。虽然他背对着我们,但是他走路时可以看出右边是瘸的(因为他在Saw I中锯了脚)。为什么他会变成John的人?和Amanda的转变一样。
做人要厚道,转帖不注明出处的送去当John的试验品。
2008.02.12: 这篇日志是我失恋后写的,比较有纪念意义,在后来的日志清理中保留了下来。
“把儿”是我高中时的外号。
初三的时候失去了ZJ,彼此喜欢了一年;
现在又失去了23(就是我经常等的那个人),喜欢她了半年多。
把儿已经对两个女孩子认真过了,以后再不会对谁认真了,总有一天我会变成那种“逮到一个就make”的处女终结者。
把儿由一个色狼,转变成一个受过伤的色狼,再转变成不相信爱情的色狼。
看黑书介绍NP的时候有一个“不可解问题”,非常不可思议,费劲周折在网上查到了些英文资料,搞明白了,非常有意思,在这里说一下。
不可解问题(Undecidable Decision Problem)指的是这样一种问题: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一个正确的算法来解决。虽然不可思议,但这种问题被证明确实是存在的。图灵在1936年(那时还没电脑,我们的父亲是在没有设备支持的纯理论基础上提出来的,致敬)提出了第一个不可解问题的实例:The Halting Problem。
The Halting Problem是问,输入一段程序代码和一个针对此程序的输入,能否编程判断运行这个程序后程序是否会终止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否定的。也就是说,不可能有一种算法可以正确判断一个指定的程序运行后,给予指定的输入,程序最后出不出得来。换句话说,The Halting Problem是一个不可解问题。
虽然这感觉似乎不可能,但在严格的证明下谁也无法发言反对。
证明过程非常简单,假设The Halting Problem是有解的,并且已经用程序实现了,那么我们只需要再编写一个程序Program Bug,就会发现存在矛盾。
反证:既然解决The Halting Problem的算法已经实现了,那么我们一定能定义一个函数
Function Halting(a,b:input_type):boolean;
其中,a是读入的程序源码,b是输入数据。这个函数的功能就是返回对于指定的程序源码和输入数据,程序是否能顺利退出。
下面编写一个程序:
Program Bug;
var
code:input_type;
begin
get(code); //读入code
if halting(code,code) then repeat until false
else halt;
end.
好,现在运行Bug这个程序,并且输入Bug这个程序本身的代码。这样,halting(code,code)其实质就是在判断这个Bug程序本身了。如果The Halting Problem认为Bug程序会正常退出,那么就让程序进入一个死循环,否则立即退出程序。矛盾产生。
//简直是在挑战表达力极限
//做人要厚道,转帖请注明出处
www.notpron.com ——The hardest riddle available on the internet
确实比较强——今天晚上暂时过了7关。
有兴趣来玩嘛,打发一下时光,而且也确实考智力。











